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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谈中国 AI 公司:算力越缺,越逼着他们把架构做到极致

发布时间:2026/10/18 14:23:44 来源:尧图企业网站定制
黄仁勋的短视频推荐页里有什么AI、炒饭、狗狗还有大熊猫“嘿大家安静张忠谋打电话来了”接到这通电话时黄仁勋办公室外面的员工正在玩第一代 PlayStation笑声、喊声混成一片。而他已经为联系台积电等了很久翻黄页、查号码反复拨打美国办公室的电话留下语音却始终没有收到回电。最后他给张忠谋写了一封长信。直到一个傍晚电话那头传来一句“我是台积电的张忠谋。”多年后黄仁勋仍然记得当时的兴奋“也许我们不用倒闭了。”在与 Lex Fridman 这场边走、边吃、边聊的长谈中黄仁勋回忆了英伟达与台积电建立联系的过程也解释了一个颇有意思的选择他为什么最终选择台积电打动他的细节之一恰恰是张忠谋会明确告诉他“这件事我们做不了。”在黄仁勋看来这些回答背后是对经营边界、诚信和长期关系的坚持。芯片制造充满未知无法提前约定所有细节“你真正选择的不是买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做”。这套合作观也贯穿了他对当下 AI 竞争的判断。聊到 Lex 拜访过的中国 AI 公司黄仁勋认为算力短缺正在迫使它们设计出效率更高的架构。“它们受到的限制非常、非常大”但仍在融资、推进业务“拼命把事情做成”。这些严肃话题穿插在逛展、夜市和早餐之间。面对全世界的注视他承认自己每次公开讲话仍会紧张回到夜市他想起小时候家里没钱去餐馆以及一次意外划伤脸、被父亲抱着跑去医院的经历。从一通可能改变创业命运的电话到一顿舍不得放下的早餐这场对话呈现了黄仁勋对技术、关系和生活的具体态度。而他反复强调的一点是让别人知道你希望他们成功也给合作伙伴留下能够继续经营、继续成长的利益。以下为本次对话的精选整理删去了部分重复寒暄等生活对话片段。Lex主题演讲开始之前你会紧张吗全世界都在看着你。黄仁勋我当时特别紧张。不过我一直都会紧张。每一次公开讲话不管是什么场合我都会紧张。Lex这种紧张会让你保持敏锐吗黄仁勋是的。我不会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我希望自己能做好。而且所有东西往往要到最后一刻才能整合到一起很难有时间排练我们也确实没有排练。所以我并不确切知道自己到时候会说哪些话。我也没有提词器。如果未来几年我们要制造并销售价值数万亿美元的计算设备那么整个中国台湾都必须参与其中整个生态系统都必须参与其中。这里的每一家公司未来几年都将需要投入数千亿美元。所以他们首先得理解这件事受到鼓舞愿意参与进来也要明白自己能从中获得什么收益。因此在主题演讲中我尽量用最少的话把这些事情讲清楚。Lex顺便说一句黄仁勋对我特别热情热情到让我觉得受之有愧。但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对每一个人都一样。你也没忘记关照游戏玩家展示了游戏笔记本和游戏。黄仁勋我爱游戏玩家。我们就是从那里起步的。别忘了自己的根。无论走到多高都不要让双脚离开地面。Lex游戏玩家是世界上最有热情的一群人。我人生中一些最快乐的时刻就是用英伟达的硬件玩电子游戏。看看这里看看这里。黄仁勋看看这些人。Lex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我一生的荣幸。谢谢你让我有这样的经历。我很荣幸看到一位工程师受到摇滚明星般的欢迎真的很鼓舞人心。因为工程师建设了这个世界却常常得不到他们应得的喜爱和认可。你激励着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的孩子让他们觉得“好那我也要成为一名工程师。”黄仁勋没错就是这样。Lex你这次的中国大陆之行怎么样黄仁勋天啊简直是一片混乱。你看到那些画面了吗我去了北京市中心现场一下子就沸腾了完全失控。Lex你去吃东西了对吧黄仁勋每家餐馆的东西我都吃了。然后我就成了每家餐馆的“代言人”。他们动作可快了可能也就半个小时我就出现在网上成了每一家餐馆的宣传招牌。明天我们要吃一顿特别棒的午餐绝对让你惊喜。吃粽子用叶子包起来的。这家的粽子可以说是一绝。Lex说到 Computex谢谢你建议我来。我想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到处都是优秀的工程师。黄仁勋这里就是为全世界制造计算机的地方。而且这里的人都很谦逊。Lex这也是我在中国大陆旅行期间感受到的一点。我采访了不少 AI 领域的人来到中国台湾之后感受到的也是一样谦逊始终都很谦逊。这些年轻工程师正在改变世界却没有丝毫傲慢。中国台湾科技产业如何起步 从李国鼎、张忠谋到 PC 革命Lex为什么整个技术体系的各个层面尤其是硬件基础设施领域会有这么多优秀公司诞生在这里你怎么看这个问题黄仁勋这要追溯到一位名叫李国鼎的人。他参与当地科技和产业政策的推动肩负着相关使命。在 20 世纪 50 年代他就有一个愿景把科学技术和科技制造业带到中国台湾。正是他的愿景促使张忠谋来到中国台湾。注1910 年 1 月 28 日李国鼎出生于南京汉西门一个殷实之家1926 年他考入东南大学数学系不久即转入物理系。1934 年 9 月他以优异成绩考取中英庚款公费赴英国剑桥大学深造进入卡文迪许实验室师从举世闻名的物理学大师、诺贝尔奖获得者卢瑟福教授从事放射性物质粒子的研究他也被誉为“中国台湾信息产业之父”。在这之前还有一些事情具体历史顺序我记得不太清楚了。飞利浦分拆出来的晶圆厂后来成了台积电分拆出来的半导体制造设备业务后来成了 ASML。想到这些都与飞利浦有关真的很了不起。飞利浦是一家消费电子企业可以说是欧洲的通用电气。你应该记得通用电气早年也做半导体制造也从事各种先进制造业务。总之李国鼎设法吸引飞利浦来到中国台湾那是真正的起点。Lex相当于埋下了一颗种子。黄仁勋对。后来联电和台积电都在寻找适合制造的芯片而 PC 革命恰好在那个时候到来时机非常好。IBM 当时做了一个很有远见的决定开放了所谓 IBM 兼容机芯片组的规格。基本上就是构成主板的那些芯片包括缓存控制器、内存控制器、中断控制器以及 VGA 控制器、图形控制器等。相关规格被明确下来并开放出来。于是这些聪明的工程师就依据这些规格设计芯片组再交给台积电和联电制造。这就是 PC 产业开始发展壮大的过程。最初做 PC 的是康柏、IBM 这样的公司。后来因为中国台湾提供的 PC 芯片组各种各样的公司都能进入这个市场包括一个名叫迈克尔·戴尔的年轻人。他从台湾省购买主板组装成 PC再从微软获得操作系统授权就这样成了一家 PC 制造商。整个产业循环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迈克尔与中国台湾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Lex这也和文化有关。有一位很友善的女士告诉我她在台湾长大。她说“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还不会拼 Gucci就已经会拼 CoWoS 了。”我觉得这句话很妙也说明了工程技术在当地文化中的地位——什么样的事情会被大家认为很酷。黄仁勋没错CoWoS。Lex所以谢谢你让工程技术重新变得很酷Jensen。黄仁勋是啊我们让科技重新变得有魅力了。Lex那现在英伟达在中国台湾有很多本地团队吗黄仁勋本地团队大约一千人。包括供应链、大量系统工程工作还有运营工程以及晶圆制造、封装和测试方面的工程师。Lex也就是说都是做硬核硬件工作的工程师对吗黄仁勋对。我们准备建一栋楼和你之前去过的那栋很像几乎是它的复制版。我们需要先在这里落实选址拿到一块地。那栋楼能容纳四千人所以我们还会再招三千人。我很喜欢这里我也很喜欢这里的夜市它有名是有原因的。我爸妈很喜欢吃这个以前我们就会来夜市。小时候我们说“出去吃饭”指的就是来这种地方不是去餐馆。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就逛夜市坐在这些桌子旁边吃东西。有一次我想上厕所就自己走开了。我走到一个厨师旁边正准备问他附近有没有厕所。他当时正在擦刀而我的脸刚好就在刀旁边。刀就这样划过来在我脸上划了一道口子。那时我五岁准确说是快五岁。我爸把我抱起来跑着送到医院。不过那之后我还是一直很喜欢夜市对这里始终有很美好的回忆。我喜欢这里的一切喜欢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在努力谋生工作那么辛苦却还是想拿出一点东西与你分享。他们并没有多少钱。一份东西的利润可能也就那么一点点。他们把利润都让给我了只是想表达一份善意。这就是中国台湾的人情味。而且看着他们做东西、展示自己的手艺也是一种享受。谈中国 AI 公司算力短缺 但他们拼命把事情做成黄仁勋你去上海了吗Lex去了拜访了MiniMax等几家 AI 公司。黄仁勋那些公司很厉害。Lex然后我去了杭州拜访宇树。那些做机器人的人也都特别谦逊。那里有很多机器人公司。你知道那些 AI 公司都在说什么吗大家说的都是“需要更多算力。”黄仁勋对。但某种程度上恰恰因为缺少算力反而迫使它们想出那些非常出色、效率极高的架构。Lex对正是这样。黄仁勋限制可以说是发明之母。资源稀缺会催生创新。Lex对。黄仁勋它们受到的限制非常、非常大但仍然在获得融资仍然在继续推进对吧它们就是在拼命把事情做成。“我一直都希望别人成功”Lex你简直就像 20 世纪 60 年代的披头士。而经历了这一切你依然保持谦逊。Jensen你的人生真是不可思议。当数百万人仰望你你肩负着这样的责任会不会有时候觉得压力很大黄仁勋不会因为我不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人们一直都对我很好。Lex即使在你还一无所有的时候。黄仁勋对。我也一直善待别人一直很有礼貌也一直希望别人能够成功希望他们过得快乐。上学的时候我总是希望其他孩子的成绩也能很好。我也很乐意把自己的作业分享给大家。我喜欢看到别人成功包括在其他公司工作的同行。Lex这个世界的运转方式很有意思。当你真心为别人喝彩希望他们成功时不知怎么你自己反而也会更加成功。黄仁勋举个例子英伟达的四万三千名员工都希望我成功。真的是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Lex而你也希望他们每一个人都成功。这会产生一种涟漪效应不断向外扩散。黄仁勋对正是这样。善意不是零和游戏它不受物理规律的限制。Lex说句题外话Jensen听说你的炒饭做得特别好。黄仁勋是的。我会看 AI 视频也看炒饭视频。还会看一些狗狗和熊猫或者是水獭的视频缓一缓。没有能源就不可能有 AILex你能展开讲讲自己对出口管制的看法吗你一直鲜明地认为出口管制不是美国应该采用的取胜方式。你能分别从支持和反对的立场出发把双方最有说服力的理由都讲清楚吗黄仁勋先说其中一方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如果某样东西有价值、有用能够成倍放大能力比如稀土、计算机技术——广义上的技术都能放大能力你也可以说知识和知识产权具有同样的作用——那么当我们拥有这些资源时不让别人获得就可以增强我们自己的地位同时削弱对方的地位。Lex也就是说通过把某种资源掌握在自己手里获得竞争优势。黄仁勋对不让它落到别人手里。对于实物资源来说这种逻辑并非毫无道理。比如精炼稀土再比如子弹、炸弹。只要对方、其他参与者无法自行制造这些东西这套逻辑通常就有一定道理。但另一面的论点是如果我们的目标是长期国家安全以及国内长期的安宁与和谐那么繁荣才是实现这些目标的最佳方式。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是最富裕的国家。美国之所以拥有如此强大的军事实力是因为我们拥有巨大的财富。这些财富与卓越的技术相伴而生而技术和财富又构成了一个相互促进的飞轮。最终你应该努力增强的是这个飞轮。所以问题是你追求的究竟是不让别人获得这项技术还是让这个飞轮转得更好我的看法是更周全的长期战略是让这个飞轮持续运转。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同时拥有技术领先地位和财富。这个飞轮非常重要。它与许多计算技术、平台技术的发展逻辑没有什么不同。在这些领域财富的基础就是客户与你的业务往来以及已经部署和使用你技术的用户基础。用户基础和客户使用会带来更多技术需求进而创造更多财富让你能够比其他人更快地扩大技术投入和规模。技术领先带来经济领先经济领先又为技术领先提供支持进一步推动经济领先。正是这种循环让企业和国家能够持续保持优势。所以相比于只盯着那些数量有限、具体有形、本身又无法形成正反馈的东西我更主张对某些技术的获取实施限制时要极其审慎、有选择性。除此之外还要兼顾技术与经济之间的良性循环。这两者之间需要取得平衡。我认为我们应该尽一切努力避免冲突。我们应该竞争竞争不可或缺。但我们也应该尽一切努力避免冲突。因此问题就变成了当双方存在竞争关系时有些策略会让这种关系走向冲突也有些策略能够帮助避免冲突。Lex我们之前聊过相互依赖。比如在 AI 技术栈中大家使用相同的硬件、相同的软件去彼此的大学学习建立友谊开展科研合作。不同公司之间存在友好竞争但从根本上说这仍然是一种合作。这样的联系越多就越难把两个国家的人民分隔开来进而走向全球性冲突。黄仁勋越难脱钩就越难发生冲突。我同意这一点。你刚才的描述完全正确还有一点有助于理解这个问题事实上AI 并不只是一个模型而是一整套技术栈其中每一层都在为 AI 提供支撑。没有能源就不可能有 AI。AI 的竞争 发生在整个技术栈上黄仁勋我们知道有些国家和地区在能源方面拥有很强的领先优势和能力而另一些地方则没有。所以沿着整个技术栈上下看你会发现在不同层面处于领先地位的地方也不一样。Lex我个人认为美国拥有最具创新精神的人能提出那些最疯狂、最大胆、最天马行空、雄心勃勃的构想。在这方面我认为美国处于世界顶端。黄仁勋你说得没错。各种因素长期相互作用、不断积累形成了这种强大的创新能力。我们拥有的一个巨大优势是我们的飞轮也是最强的。原因之一在于英语能够触达世界上绝大多数地方。如果你是一家美国公司基于美国的技术栈、采用美国的标准开发产品那么你的产品就比较容易在全球部署。中国并不具备同样的条件。因此我们拥有一个面向全球的飞轮优势。没有客户的技术毫无用处。Lex对你必须利用这个优势不能把它视为理所当然。英语作为一种语言具有全球影响力。美国能够建立一个供世界各地的人使用的生态系统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优势。所以如果为了孤立主义所能带来的某些好处就把自己与世界其他地方隔离开来也会付出切实的代价。黄仁勋没错。Lex你会失去这个优势。黄仁勋正是如此。这也正是为什么我认为一方面我们希望把先进技术留在自己手里另一方面我们又需要那个飞轮。你刚才那段话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关键。我们希望平台能够覆盖尽可能广泛的市场因为这会推动飞轮运转创造财富而财富又为我们提供持续创新所需的研发能力。但这个飞轮也很脆弱。你可以看到飞轮一旦转起来增长就会带上一些指数式的特征。一个平台可能已经建设了十年、二十年——在我们的案例中是三十年——然后突然跨过一个临界点仿佛一夜之间就无处不在了。但反过来这个飞轮也可能停下可能很快就减速。所以出口管制的问题就在于如何取得这种平衡。每个国家都有权决定如何使用自己创造出来、构成国家优势的技术、能力、资产和资源。是国家拥有的权利。另一方面我们也要确保美国这些宝贵的国家资产——科技产业就是其中一部分——能够拥有尽可能大的飞轮、尽可能广的平台覆盖范围从而维持经济领先与技术领先相互促进的循环。这就是需要把握的平衡。老黄聊与台积电初次建联 电话打不通我给张忠谋写了信黄仁勋1996 年PC 革命刚刚腾飞。PC 芯片组产业也在那段时期发展起来“芯片组行业”这个说法开始出现无晶圆厂半导体产业也随之兴起。Cirrus Logic 当时是巨头还有 S3、规模较小的 Weitek。西部数据以前也做过图形芯片。我跟各种各样的公司竞争过。当时那些晶圆代工厂都很强日本的企业纷纷进入晶圆代工业务。美国的代工厂却很少因为英特尔主要专注于制造自己的产品AMD 也在制造自己的产品TI也就是德州仪器同样如此。于是其他国家的芯片公司进入代工业务希望服务这个正在兴起的芯片组产业。SGS-Thomson 当时也做晶圆代工。我们最先去找了它们但它们不愿意接我们的业务。那时候代工产能非常有限。如果你想使用某家公司的代工产能就必须把自己的技术授权给它们。这是条件之一。这让我想起一些 AI 公司早期签订的协议你想获得算力就得拿出一些东西来授权。在我们那个年代我们必须把自己的知识产权授权给代工厂。后来我听说了台湾的台积电当时还有联电。它们没有这类附加条件。当然它们自己当时也没什么钱经营得很吃力。我记得台积电那时大概是一家三亿美元规模的公司。三亿美元——对当时的我来说听起来简直像三千亿美元一样。其实还是一家很小的公司。我听说了台积电也听说了张忠谋于是想打电话联系它们的美国办公室。以前找电话号码靠黄页。我查到台积电下面有一个号码就打了过去结果接通的是电话录音。你想打给一家公司接电话的居然是录音。我就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简单介绍了一下英伟达我们是一家刚成立的创业公司正在开发计算机图形芯片……我就盼着有人给我回个电话。我打了好几次但没有人回电一次也没有。最后我给张忠谋写了一封信一封很长的信寄给了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消息。直到有一天大概傍晚六点或者六点半左右有个人打来电话说“我是台积电的张忠谋。”而那个时候我办公室外面的人全都在打电子游戏。他们在外面又笑又叫。我记得当时大家玩的是第一代 PlayStation。我就喊“嘿大家安静张忠谋打电话来了”他真的给我回了电话。一家公司的创始人居然亲自回电我特别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也许我们不用倒闭了。我们聊了一会儿他邀请我去中国台湾。于是我第一次回到了故乡。Lex那是你离开很多年之后第一次回去黄仁勋对时隔三十年第一次回去。Lex那是一切的开端。不只是你们这段合作关系也是整个行业发展的一个起点。黄仁勋台积电和它的主要竞争对手联电真的就隔着一条街。那还是园区里的一条路基本上就是这栋楼和另一栋楼的距离。我先去了联电然后去了台积电按这个顺序。两家公司都非常友善我很高兴它们愿意和我们谈。英伟达为什么选择台积电黄仁勋人们经常问我为什么最后选了台积电而不是联电其实我对两家公司同样喜欢它们都是很优秀的公司。但台积电有一点特别打动我我提出很多要求张忠谋会说“这件事我们做不了。”我再问“那这件事呢”他还是会说“这件事我们也做不了。”有很多事情他们就是不能做。他对自己的企业有一套经营理念也有一套非常看重的核心价值观。他一直在谈公司治理、诚信、伙伴关系以及长期思考。他谈的都是这些没有去谈其他东西。他说过一句话“Jensen如果我们合作我向你保证我们会为你想尽办法、克服困难。”过去三十年他们一直在兑现这句话。Lex他信守了承诺。黄仁勋这家公司的核心价值观非常强大而且从一开始就存在。你们要一起经历顺境和逆境未来会有很多无法预料的事情。因为你们是在共同制造一颗芯片。晶圆代工并不是从货架上买一件现成商品你们得一起把芯片造出来而造芯片又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因此你不可能事先知道所有细节也不可能提前做完所有决定。你真正选择的不是买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做。我当时在这件事上作出了明智的选择。重点不在于买什么而在于选择谁作为合作伙伴。直到今天我仍然坚持这种选择合作伙伴的态度和理念。Lex科技行业很了不起的一点在于你不仅要选择和谁合作还要选择和他们合作几十年。这是一种对关系的忠诚。黄仁勋对。我们和台积电已经合作了三十年。很多时候彼此明白了意思就说“好开始吧。”就是这样三十年。为什么说这是一种智慧因为你怎么可能事先把一段合作关系中所有未知的情况都写清楚这就像想拟一份滴水不漏的婚前协议。问题在于你越想把所有事情规定得具体这段关系反而可能越脆弱。所以我选择保留一些弹性一起摸索着往前走。我们会用一个词叫“rough justice”也就是长期来看大体公平。有时候他们多得一点有时候我多得一点。有时事情的结果更让我满意有时则更让他们满意。但把时间拉长最终就能平衡。现在你能理解为什么台积电会成为这样一家传奇公司了吗Lex完全理解。黄仁勋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与它们合作。如果很多人也是这样我并不意外。但我更愿意用这种方式与人共事。看看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也没有靠滴水不漏的合同把他们绑定在这里。我们是选择了彼此选择一起工作。不可能每一次都完全公平有时会稍微偏向一方。但从长期来看这种大体上的公平是能够实现的。Lex这也会让双方更愿意承担责任、把事情做好。因为你们都主动选择了合作。黄仁勋他们必须知道你希望他们成功。我的所有员工都知道我希望他们成功。台积电也知道。每一天台积电都知道我希望它们成功。这体现在我们的伙伴关系里体现在业务往来中也体现在我一直努力帮助它们成为一家更好的公司。而它们也一直在为我做同样的事。你不是在买一样东西而是在决定一起创造一样东西。我们公司建立在台积电的平台之上也建立在台湾的产业平台之上。所以这些关系很重要。如果你因为一时不高兴就做出某种决定或者总想让所有人竞价争抢你的订单又或者只让自己赚钱其他人都赚不到钱——这样的做法这里的人会一直记得而且所有人都会知道。所以永远要给合作伙伴留下一些利益。要始终考虑别人能否持续经营能否取得成功。去年我整个供应链的股价涨了 300%而我们的股价基本没动。看到供应链伙伴取得这样的成绩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高兴。当然我并不是说我对我们自己的股价没涨感到高兴。我高兴的是我们的平台已经足够大能够让所有合作伙伴一起成长跟上它的发展。这是一件好事。原文链接黄仁勋谈中国 AI 公司算力越缺越逼着他们把架构做到极致-36氪我的专辑《人工智能生命体 新启点》CSDN平台https://blog.csdn.net/2501_91883294/article/details/147616608?sharetypeblogdetailshareId147616608sharereferAPPsharesource2501_91883294sharefro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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