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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是“到“应当“:实然、能然与应然的逻辑链条及其实践向度

发布时间:2026/8/28 4:43:59 来源:尧图企业网站定制
实然与应然一、基本概念实然is指事物在现实中的实际存在状态即事物本来是什么样子。应然ought指事物应当达到的理想状态即事物应该是什么样子。这一对概念构成了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之间的基本分野。在哲学史上实然与应然的区分可追溯至大卫·休谟David Hume。休谟发现人们常常不自觉地从一个关于事实的陈述“世界是什么样子”跳跃到一个关于规范的陈述“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而这种推理在逻辑上并不自洽。这一发现后来被称为休谟的铡刀Hume’s Guillotine或是-应当问题is-ought problem它揭示了事实与价值之间存在着一道逻辑鸿沟。二、哲学渊源2.1 休谟问题休谟在《人性论》中指出从实然命题无法逻辑地推导出应然命题除非在推理过程中补充了某种隐含的价值前提。例如观察到他人都在考试中作弊这一事实并不能直接推出我也应当作弊或我不应当作弊。这两个结论都超出了原命题的事实范围引入了额外的价值判断前者隐含的价值前提是“多数人做的事情在道德上是可以接受的”后者隐含的价值前提是“错误的行为在任何情境下都是错误的”。当两个人因持有不同结论而发生争论时争论的焦点并非事实本身而是这些隐含的价值前提。2.2 自然主义谬误与开放问题论证20 世纪初G. E. MooreG. E. Moore通过自然主义谬误Naturalistic Fallacy的概念进一步强化了这一鸿沟。Moore 认为“善”good是一种独特的、不可定义的非自然属性任何试图用自然属性如带来快乐的、“符合演化论的”来定义善的尝试都会犯下自然主义谬误。为证明这一点Moore 提出了开放问题论证Open Question Argument对于任何自然属性N NN总可以有意义地追问一个事物是N NN但它是善的吗这表明善与任何自然属性N NN并非同一回事。这两个经典难题共同指向一个结论价值判断似乎漂浮在事实判断之外难以从纯粹的描述性陈述中获得客观基础。三、概念界定3.1 实然实然描述的是客观世界中实际发生或存在的状态具有可观察性、可验证性和描述性特征。实然层面的陈述回答的是是什么what is的问题其真伪可以通过经验证据加以检验。在辩论语境中实然论证通常表现为事实层面的论证依赖于数据、案例、统计结果等经验材料。例如在讨论美颜技术的辩题中关于体相障碍患病率、美颜软件用户群体规模等数据均属于实然层面的论据。3.2 应然应然描述的是事物应当达到的理想状态或规范要求具有评价性、倡导性和规范性特征。应然层面的陈述回答的是应当是什么what ought to be的问题其成立依赖于价值体系、伦理原则或社会规范。在辩论语境中应然论证通常表现为价值倡导即我希望你怎样做会更好常被理解为上价值。例如在美颜技术辩题中倡导悦纳自己即属于应然层面的论证。3.3 二者的关系实然与应然之间不存在必然的逻辑推导关系不能从现实就是A AA论证A AA是合理的也不能从A AA是合理的论证现实就是A AA。当实然与应然一致时表明现实状态符合理想规范当二者不一致时则意味着现实与理想之间存在张力。四、通俗阐释与实例4.1 自然科学领域在中学物理教科书中光在均匀介质中沿直线传播这是一种理想化模型属于应然层面的规律描述。然而在现实的复杂环境中光的传播会受到引力场、介质不均匀性等因素的影响而发生偏折这是实然层面的具体表现。4.2 社会伦理领域真诚才能交到好朋友是一种基于简化伦理模型的应然判断它假设了人际关系的理想运行方式。但在现实社会中真诚在某些情境下可能导致人际冲突这反映了实然层面的复杂性。4.3 政治哲学领域有权有势者在客观现实中可能不受惩罚地横行霸道描述的是实然状态有权有势者也不应当横行霸道表达的则是应然要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描述的是历史上反复出现的实然现象不应当伤害无辜者以掠夺财物则是应然的规范判断。4.4 爱国行为的实然与应然某个人在讨论中自称爱国这是一种应然层面的自我认同但当需要履行兵役义务时却选择逃避则揭示了实然层面的行为表现。实然与应然之间的落差在此体现为言辞与行动的不一致。五、辩论语境中的运用在辩论术语体系中实然与应然构成了两种基本的论证维度。5.1 实然论证实然论证侧重于事实层面的证明通过实践、评估得来的经验材料构建论证。其功能在于说明事情实际上是如何运作的或某种做法在事实上会导致何种后果。实然论证的优势在于其客观性和可验证性但其局限在于无法直接导出规范结论。5.2 应然论证应然论证侧重于价值层面的倡导通常伴随着世界观、历史观、社会观等宏观视角以期待社会向某种理想方向发展。应然论证的功能在于提供行动的方向性和意义感但其局限在于价值判断本身不存在标准答案容易陷入相对主义困境。5.3 实例分析以 2019 年国际华语辩论邀请赛关于美颜技术的辩题为例辩手在前半场所举的体相障碍案例、美颜软件用户群体数据等均属于实然层面的论证而结辩时提出的悦纳自己则属于应然层面的价值升华。一场完整的辩论通常需要实然与应然两个层面的配合实然论证提供事实基础应然论证赋予价值方向。六、实然与应然的 bridging效价理论视角当代认知科学为理解实然与应然的关系提供了一种自然主义的视角。该视角试图在生物事实与价值判断之间建立联系而非将二者截然对立。6.1 效价作为生物学事实“效价”valence指主观体验的内在积极或消极的感受特征即愉悦或痛苦、快乐或恐惧等。效价系统并非神秘的灵魂状态而是大脑神经系统活动的产物。特定的神经递质如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和脑区如腹侧被盖区、伏隔核、杏仁核的活动与正面和负面效价体验密切相关。因此一个生物体处于何种效价状态是一个关于其物理世界的描述性事实属于实然范畴。6.2 效价的信息载体功能效价系统是生物体经过长期进化形成的生存工具。积极效价快乐、满足通常标记着对生存和繁衍有利的刺激或状态如食物、安全、社会连接而消极效价痛苦、恐惧、厌恶则标记着有害或威胁性的刺激如伤害、疾病、排斥。因此效价状态是一种关于环境-身体关系的实然表征为生物体提供了关于外部世界的功能性信息。6.3 效价的行为驱动力生物体具有寻求积极效价、回避消极效价的先天倾向。这种趋利避害的动机构成了行为的基础为生物体提供了最基本的行动理由reasons for action。例如生物体之所以趋向水源是因为口渴负面效价带来痛苦而饮水后的缓解正面效价带来愉悦。6.4 从效价到价值最原初的价值或善可理解为积极的情感效价状态。好的东西在最根本的层面上即正效价及其延伸坏的东西则是体验起来感觉糟糕的状态。将对该生命体有益/好good for this organism这一价值概念锚定在能够促进其积极效价和/或减少其消极效价这一实然功能上则X XX对我是好的等价于X XX有助于我实现积极效价状态。若一个生命体想要实现对其而言好的状态即实现积极效价则其应当ought to采取那些能够导致这种结果的行动。此时应当并非从天而降的绝对道德命令而是一个植根于生物事实的、关于如何有效实现内置目标的工具性指令。这个内置目标——追求积极效价——本身就是一个实然状态。在此框架下“应当被解释为服务于生物性是”即追求积极效价的倾向的工具性指令从而消解了是与应当之间领域的截然二分。规范性力量不来自抽象的理性或神的命令而来自生命体最深处的生物性驱动力。6.5 对开放问题论证的回应从上述自然主义立场出发Moore 的开放问题论证可得到如下回应当追问体验到积极效价但这真的是善的吗时该问题在根本层面上可能是误导性的。善是从无数次积极效价状态中抽象出来的概念其意义来源于情感效价这一自然现象的存在。没有效价则无所谓善恶。这是一种伦理自然主义Ethical Naturalism的立场即道德事实可视为自然世界中的事实。七、人文价值的层次人文价值并非与生物效价截然分离而是呈现出不同的层次关系。7.1 原始效价的回归某些人文价值可理解为对原始效价的回归与再确认。人类社会中诸多冲突与异化往往源于原始效价的扭曲。在此意义上“远离颠倒梦想”、“饥来吃饭困来眠”、虚其心实其腹等表述均可视为对原始效价状态的回归。7.2 效价的升华另有一些人文价值由原始效价升华而来如对荣誉、尊严的追求等精神性价值。从演化角度看这些高级价值本身也是由原始效价演化而来。柏拉图将此类追求归入血气spirit表明其与原始驱力之间的连续性。一个人可以做到舍生取义但这并不意味着其对身体感觉麻木不仁。恰恰相反感觉能力构成了价值判断的基础条件。完全丧失情感效价的个体其什么是好的这一问题将失去意义因为价值的规范性力量正来源于最基础的感受能力。八、应然的社会功能应然判断在社会运行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功能。应然层面的思考往往基于伦理原则、显规则和对社会运行的简化模型这种简化虽然会丧失大量特例和潜在规则但其优势在于能够以较低成本制造大众共识形成社会化稳定的行为标准。应然判断为社会成员提供了不会过于出格、不会导致系统剧烈变化的行为预期。然而应然与实然的转化需要通过实践来实现。实践的过程与结果具有客观性能够检验应然判断在实然层面的有效性。九、常见谬误辨析9.1 以实然论证应然从现实如此直接推出理应如此是一种常见的逻辑谬误。例如从有权势者常常不受惩罚推出有权势者不受惩罚是合理的即犯了此类错误。9.2 以应然代替实然从理应如此直接推出现实如此同样缺乏逻辑依据。例如从社会应当公平正义推出社会已经是公平正义的忽视了实然与应然之间的可能落差。9.3 价值相对主义若将实然与应然完全割裂认为价值判断完全漂浮于事实之外则容易滑向价值相对主义。然而价值判断若完全脱离生物事实和经验基础将丧失其约束力和可讨论性。十、结语实然与应然的区分是理解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关系的基础框架。实然回答是什么应然回答应当是什么二者之间不存在直接的逻辑推导关系但在实践和生物机制层面存在着复杂的互动。对实然与应然的清晰辨析有助于避免以事实代替价值或以价值无视事实的谬误为理性讨论和有效行动提供方法论基础。实然、能然与应然——关于“休谟问题”的再思考作者欧阳英发布时间2023‑02‑27原载《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 年第 5 期提要“休谟问题”揭示了实然与应然之间的巨大鸿沟留下了一个指向不可知论的难题。恩格斯从“实践即实验与工业”出发驳斥了休谟的不可知论在实然与应然之间增加一个“能然”环节从而形成从实然( is ) \left(\text{is}\right)(is)到能然( able ) \left(\text{able}\right)(able)再到应然( ought ) \left(\text{ought}\right)(ought)这样一个新的逻辑关系链条。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创新性的理论视角有助于我们重新理解亚里士多德提出“制作”问题的重要性以及黑格尔的“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这一著名命题的深刻含义也有助于我们在现实中正确认识最常引发混淆与混乱的能然环节正确处理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关系从而减少各种判断和行动上的失误。“休谟问题”is‑ought problem是休谟在《人性论》中提出的有关事实与价值内在关系的著名哲学问题它为康德所命名指向“因果性的认识论地位问题”[1]。通过揭示“实然”is与“应然”ought之间的巨大鸿沟“休谟问题”使人们看清了实然与应然、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之间的根本区别开启了人类认识论发展的新篇章。罗素曾说道休谟问题“既难反驳同样也难接受。结果成了给哲学家们下的一道战表依我看来到现在一直还没有够上对手的应战。”[2] 实际上“休谟问题”之所以走入死胡同并导致不可知论主要原因是它脱离了人类社会实践仅仅停留在认识层面找寻答案。本文将在探讨“能然”联系实然与应然的桥梁作用的基础上厘清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之间的关系并进一步释明实然、能然与应然“三分法”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一、“能然”是联系“实然”与“应然”的桥梁在《人性论》中休谟对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进行了清晰的区分表达事实判断的句子经常是“is”的形式表达价值判断的句子经常是“ought”的形式。休谟写道“在我所遇到的每一个道德学体系中我一向注意到作者在一个时期中是照平常的推理方式进行的确定了上帝的存在或是对人事作了一番议论可是突然之间我却大吃一惊地发现我所遇到的不再是命题中通常的‘是’is与‘不是’is not等连系词而是没有一个命题不是由一个‘应该’ought或一个‘不应该’ought not联系起来的。这个变化虽是不知不觉的却是有极其重大的关系的。”[3] 这是由休谟的怀疑论带来的一种认识论上的重大突破促使人们清楚地看到实然与应然、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之间没有确定无疑的必然联系。“休谟问题”的提出也改变了人类认识论的发展走向使人们不再认为从经验事实到价值判断毫无屏障关于这一点正像康德曾经所说的“我坦率地承认就是休谟的提示在多年以前首先打破了我教条主义的迷梦。”[4] 不过在进一步思考“休谟问题”时人们也发现了这样一类疑问即既然从实然中推出应然是存疑的那么认识“实然”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认识“实然”就是认识的目的本身吗在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看来实践是认识的目的人类认识“实然”的目的是服务于实践造福于实践。通过认识实然人类能够以此为根据从事进一步的实践活动创造出新的成果。因此针对“实然”除了应重视“休谟问题”中所提出的它是否可与“应然”建立联系这一问题之外还应看到它所具有的实践论意义。“实然”能够在人类的实践活动中被重新打造成新的“人造”现实从而使世界上涌现出更多的马克思曾经强调的“人化自然”由此在实践层面充分证明自身的客观性与可知性。这正是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中所指出的“还有其他一些哲学家否认认识世界的可能性或者至少是否认彻底认识世界的可能性。在近代哲学家中休谟和康德就属于这一类而他们在哲学的发展上是起过很重要的作用的。……对这些以及其他一切哲学上的怪论的最令人信服的驳斥是实践即实验和工业。既然我们自己能够制造出某一自然过程按照它的条件把它生产出来并使它为我们的目的服务从而证明我们对这一过程的理解是正确的那么康德的不可捉摸的‘自在之物’就完结了。”[5] 恩格斯的这一论述突显了“实践”在解决“休谟问题”中的重要地位也进一步启示我们在“实然”与“应然”之间还存在着一个“能然”able问题。由此出发就形成了从实然( is ) \left(\text{is}\right)(is)到能然( able ) \left(\text{able}\right)(able)再到应然( ought ) \left(\text{ought}\right)(ought)这样一个新的逻辑关系链条。这样一来人们就不再仅仅纠结于休谟所提出的“实然”与“应然”之间的鸿沟问题而将关注的视野拓展到“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的关系问题上。按照恩格斯的观点“我们自己能够we are able to制造出某一自然过程”可以证明关于“实然”认识的正确性因而这种制造性的能动活动对于实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与有关某一自然过程的“实然”相对应“我们自己能够制造出”这一自然过程可被更明确地称为“能然”因为它可以充分体现人类特有的以实践为基础的能动活动彰显的是马克思所说的人作为“能动的自然存在物”[6] 的意义。“能然”由实然所决定是人的行动能动性的重要体现但同时“实然”也需要“能然”来加以证明与保证反之我们就只可能接受不可知论。严格说来休谟在认识论上的怀疑论与不可知论使得他直接跳过了“能然”环节。在他看来由实然直接导出应然是存疑的因此他最终将实然与应然严格区分开来。不过一方面正是怀疑论使得休谟发现了实然与应然之间的区分由此帮助人们深入认识到不能随意混淆实然与应然、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另一方面正是不可知论使得休谟将“实然”与“能然”之间的内在联系彻底地断绝开来而恩格斯也正是从这一点入手通过“实验和工业”证明了实践的重要性并且重新界定了“能然”的意义。因此可以说正是在把握实践重要性的基础上对于“休谟问题”我们既可以充分认识到区分实然与应然的合理性也能进一步明晰“能然”在将“实然”与“应然”联系起来中的桥梁作用从而构建起从“实然”到“能然”再到“应然”的全新逻辑链条。在“实然—能然—应然”这一逻辑链条上“实然”是链条的基础“应然”是链条的方向和目的“能然”是链条的枢纽和桥梁。需要指出的是“实然”既是“能然”的基础也是“应然”的基础。“能然”的每一步推进都必须从“实然”出发。“应然”的合理性关键也在于是否与“实然”相符合。“应然”的方向性则体现在它为在“实然”基础上推进的“能然”进程提供价值导向。对于“实然”的基础作用和“应然”的价值导向作用学术界已有大量的理论分析[7]。那么在解决“休谟问题”的过程中如何理解“能然”在联系“实然”与“应然”上所能发挥的桥梁作用呢第一可从逻辑证明的角度来理解。“休谟问题”首先是一个逻辑问题因此“能然”的桥梁作用是一个需要从逻辑证明上予以澄清的问题。为了解决“休谟问题”即从事实判断能否推导出价值判断当代逻辑学家马克斯·布莱克曾经通过逻辑例证得出结论“事实如何的前提与应该如何的结论之间有一断裂连接这一断裂的桥梁只能是当事人从事相关活动或实践的意愿。”[8] 显然布莱克的这一结论一方面肯定了事实判断实然与价值判断应然之间既存的断裂关系另一方面也非常明确地指出了人的实践活动作为“能然”在连接它们之间的桥梁作用。布莱克利用一般化推理阐明“能然”的桥梁作用这个一般化推理即是前提 1你要达到E EE。前提 2到E EE的唯一方法是做M MM。结论因此你应该做M MM。[8]由此可见正是由于实践即行动的需要事实判断实然与价值判断应然之间可以建立起具有确定性的内在联系。事实实然是价值应然产生的源泉一旦有了行动的需要在实然与应然之间就会出现确定无疑的指向性这种指向性最终会使应然的出现成为唯一的“必须”即成为一种“应该”。这也就是布莱克在逻辑例证中所强调指出的之所以可以由“你要达到E EE”这一“实然”性前提得出“你应该做M MM”的“应然”性结论在于“做M MM”是“到E EE”的唯一方法因此为了达到E EE“做M MM”就成为一种唯一必须的“应该”。由此一来正因为“做M MM”的唯一性“实然”与“应然”之间建立了具有确定性certain的内在联系而不是像休谟所强调的二者之间只能建立起“盖然性”probability联系。第二可从“将来”与“已往”的内在关系来理解。金岳霖指出休谟问题“不是将来和已往究竟相似与否底问题而是现在我们有无把握担保将来与已往相似”[9]。由于休谟问题中的“应然”代表的是尚未发生的未来之事而“实然”则表明的是已经发生的已往之事因此当休谟关注应然是否能从实然中推导出来时也意味着他对未来与已往之间能否建立必然的联系表示了怀疑。但是由于在已往与未来之间还存在着一个“现在”因此可以说休谟直接跳过了“现在”而思考未来与过去的关系问题。对此如果我们能够把握“能然”在“实然”与“应然”之间的桥梁意义充分认识到马克思所强调的“整个现存的感性世界的基础”就是“这种活动、这种连续不断的感性劳动和创造、这种生产”[10]那么我们就会牢牢地把握住“现在”在“立足于前一代所奠定的基础”上“继续发展前一代的工业和交往”[10]。任何一种实践活动都具有确定的指向性与规定性对此在特定时段中只存在着非此即彼的两种可能状态即做或不做做这件事或做那件事。因此面对如何在实然与应然之间建立确定性联系这一问题人的实践活动的确定性发挥着桥梁和保障作用。可见从“实然”到“能然”再到“应然”这样一种新的逻辑关系的建立是成立的。第三可从实践的角度来理解。举例来说“蒸汽机原理”属于实然性的事实判断“蒸汽机火车应当被制造出来”则属于应然性的价值判断二者之间有着明确的界限。按照恩格斯对不可知论进行驳斥的观点人们能够根据蒸汽机原理通过“实践即实验和工业”将蒸汽机火车制造出来就意味着对“休谟鸿沟”的跨越。而使得实然和应然联系起来的桥梁正是实践活动或者说是“能然”的层面。换一个角度看蒸汽机火车的问世是实践活动的成果也是“能然”的现实性结晶它明白无误地展现了实然和应然的完美结合。总体来看在实然—能然—应然这种新的逻辑关系中“能然”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它可通过人类的实践活动证明“实然”在事实判断上的重大意义同时也可由此彰显“实然”在价值判断上的延伸意义即是说可积极引导“应然”的建立与发展。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指出费尔巴哈“没有看到他周围的感性世界决不是某种开天辟地以来就直接存在的、始终如一的东西而是工业和社会状况的产物是历史的产物是世世代代活动的结果”“实际上而且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11] 依照马克思的观点人类实践活动作为一种“能然”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它既是“实然”的证明者、延续者与改变者又是“应然”的开启者即是说它能够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11]。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实践功能的科学论述从根本上确立了“能然”在“实然”与“应然”之间发挥的桥梁作用。随着人类实践能力的提升与加强“能然”的实现已变得较为容易人们已很难忽视或跨越“能然”而直接思考“实然”与“应然”之间的关系问题。“能然”作为“实然”与“应然”之间的纽结意义得到了凸显。目前大量的事例表明人类的“能然”能力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例如随着宇宙飞船的高速发展毛泽东诗句中的“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已经变成客观的现实人们甚至开始梦想定居月球。但是在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的逻辑关系中逐渐出现了“能然”的作用被过度夸大的情况与此同时实然与应然的作用也受到了某种程度的轻视乃至蔑视。例如“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这一提法体现的就是对“能然”的过度夸大。因此正确把握能然在三者逻辑关系中的定位以及正确认清能然在实然与应然之间所起到的桥梁作用便显得十分重要。二、实然、能然、应然三者关系的构建为理论研究提供了新视角把握“能然”在联结“实然”与“应然”中的桥梁作用构建出实然、能然、应然三者的逻辑关系链条不仅为驳斥休谟的不可知论提供了有力的思想武器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创新性的理论视角。从这个视角出发可以使我们对哲学史上的一些重要理论问题获得新的理解。以下将举出两个例证一是重新认识亚里士多德所提出的“制作”问题的重要性二是重新理解黑格尔的“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这一著名命题的深刻含义。第一早在古希腊时期亚里士多德便提出了知识“三分法”理论的知识episteme又称理论智慧、制作的知识poietike又称制作的智慧、技艺和实践的知识phronesi又称实践智慧。如果从对应关系上看借助这种“三分法”可看到“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之间的区分与联系。理论的知识对应的是“实然”is制作的知识对应的是“能然”able实践的知识对应的是“应然”ought即道德实践。亚里士多德指出“沉思的理智同实践与制作没有关系。它的状态的好坏只在于它所获得的东西是真是假。”[12] 理论、实践与制作是各自独立的而且理论的知识作为沉思的理智所对应的是“实然”其所涉及的只是真假问题。“实践不是一种制作制作也不是一种实践。”[12] 对于亚里士多德来说制作poiesis与实践praxis之所以不同在于它们服从于不同的逻各斯的品质制作服从的是技艺τ ε ′ x ν η \tau\varepsilonx\nu\etaτε′xνη[13]“例如建筑术是一种技艺是一种与制作相关的、合乎逻各斯的品质”[14]而实践服从的则是明智“明智不同于技艺是因为实践与制作在始因上不同。所以明智是一种同善恶相关的、合乎逻各斯的、求真的实践品质。”[14] 由此可以说理论与实然相联涉及“真假”问题制作与能然相联涉及“优劣”问题实践与应然相联涉及“善恶”问题。康德在《判断力批判》一书中着重强调了“技术性地实践”与“道德性地实践”的区别[15]这表明他看到了亚里士多德所论及的“制作的知识”与“实践的知识”之间的区别。在他看来前者是“按照自然概念的实践”从而“必须只被算作理论哲学的补充”后者是“按照自由概念的实践”从而完全独立地构成了实践哲学[16]。但是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则只是简单地从道德实践的角度来理解实践并依此对实践理性与理论理性的关系进行定位如此一来亚里士多德“知识三分法”中的“制作的知识”反倒被忽略了。这也正是康德之所以没有清楚地看到“制作”作为“能然”在认识过程中所能发挥的作用并提出不可知论的重要原因。需要注意的是亚里士多德的“制作”making与恩格斯在批驳不可知论时谈到的“制造”making在英文翻译中是同一单词[17]。恩格斯明确将“既然我们自己能够制造出某一自然过程按照它的条件把它生产出来”作为反对休谟与康德的不可知论的理由并由此将亚里士多德关于制作这种行动形式的认识论意义突显出来。亚里士多德的“制作”概念在马克思主义实践观的语境中获得了新的解读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第二“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这一著名命题是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序言里提出的[18]也是几乎所有研究黑格尔的学者都要提及的。但是究竟如何对其进行正确地理解与把握一直以来却是人们争论的焦点话题。尤其是前面这句话人们普遍认为这是黑格尔在为现存制度辩护因为按照黑格尔的观点既然是合理的就不要反对它。其实这里的关键问题在于如何理解这里的“现实”德文“Wirklichkeit”即现实一词中包含现存的意思“只不过它是指现存的东西里面含有的积极性的和革命性的那部分”[19]。在黑格尔那里其实是能够区分出两类不同的实然的即一类是“现存的实然”另一类是“现实的实然”。这两类实然的区分意味着“现存的实然”比“现实的实然”包含着更多的内容“现实的实然”是将“现存的实然”中的“积极的和革命性的那部分”加以实现的结果。严格地说对于黑格尔的这一著名命题倘若借助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之间的内在逻辑关系来加以考查则不难发现其中蕴含的深刻道理即凡是合乎“能然”之理的东西都需要且一定可以在现实中表现出来。尽管这些合乎“能然”之理的东西在何时、何地以及以何种形式能够表现为现实这一点是带有极大偶然性的但是如果借助历史的长时段可以发现它们的实现其实都带有一定的必然性是历史的延续性进程中的重要结果。黑格尔明确主张“现实”应当是亚里士多德的ε ˙ ν ε ′ ρ γ ε ι α \dot{\varepsilon}\nu\varepsilon \rho\gamma\varepsilon\iota\alphaε˙νε′ργεια实现即内在的、思想的东西表现于外[20]。所以在黑格尔那里“现实”一词准确说来又可被译为“实现”即作为一个动词或动名词来翻译。而如此一来“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这一命题就可进一步被译为“凡是能够在现实中实现的都是合乎能然之理的而凡是能够合乎能然之理的都是会在现实中实现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虽然黑格尔的这一命题充分肯定了“能然”在作为现实性的客观事物出现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但他却并没有谈及“应然”及其重要作用。从本质上说“应然”是在“实然”与“能然”的基础上所作出的最终的价值选择这种价值选择直接影响到“实然”与“能然”的发展方向与发展结果因为要想避免“恶的实践”的发生显然是不能依靠“实然”与“能然”本身的而只能依靠作为价值判断的“应然”。因此对于黑格尔的这一命题人们一定要看到它的局限性即它缺少了来自休谟问题中的“应然”之理的约束。恩格斯曾经深入地分析了黑格尔思想的保守性指出这主要来自于他只承认绝对观念的存在只认为外部世界存在的合理性即现实的合理性来自于绝对观念本身即“黑格尔体系的全部教条内容就被宣布为绝对真理这同他那消除一切教条东西的辩证方法是矛盾的这样一来革命的方面就被过分茂密的保守的方面所窒息。”[21] 对于黑格尔来说倘若绝对观念中没有关于外部世界存在的认识那么外部世界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就不具有现实性。因此严格说来在黑格尔那里“应然”的价值判断并没有被单列出来而是包含在“能然”之中它能否在现实中得到具体的实现是衡量它是否“应该”出现的唯一尺度。可见这种“应然”不是高于或独立于“能然”而是体现在“能然”之中的。在对休谟哲学进行总体评论时黑格尔认为“休谟抛弃了各种思想规定的客观性抛弃了它们的自在自为的存在”[22]。其实这一评论恰好说明在黑格尔看来应然的价值判断无需单独列出而且休谟之所以会纠缠于实然与应然之间的关系就在于他没有看到“能然”的意义也就是说“抛弃了各种思想规定的客观性”以及“它们的自在自为的存在”而没有将它们作为“能然”的存在根据并由此出发去理解与把握“应然”。最终黑格尔因为并不承认“应然”的独立的重要意义从而使得他的整个实践观只是建立在“实然”与“能然”的基础上。在休谟问题中作为独立问题而加以提出的“应然”受到了黑格尔的忽略由此直接带来了他的思想保守性与局限性。黑格尔对于绝对理念的执着认可使得休谟所提出的“应然”最终窒息在由绝对理念所掌控的“能然”之中。黑格尔通过突显“能然”的绝对地位从而使“应然”的独立地位被取消。由此可见经过黑格尔的操作“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的关系最终演变成为“实然”与“能然”二者的关系这一点可以说为“恶的实践”的泛滥提供了某种认识论根据。对黑格尔上述认识的分析有助于人们从新的维度出发阐明实然、能然、应然三者的逻辑关系。实然、能然、应然三者之间应构成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条三者均具有自身特殊的内在规定性它们的作用均具有不可替代性。三、正确把握实然、能然、应然三者关系有助于减少判断和行动上的失误正确把握实然、能然和应然三者关系的重点就在于正确认识能然的内涵边界、功能定位和作用条件。进而解决“休谟问题”的核心是看清能然在将实然与应然联结在一起的过程中所发挥的桥梁作用。但一直以来能然却恰恰是最常引发混淆与混乱的环节。从根本上说只有不断地澄清与“能然”相关的各种认识正确处理好在实然、能然和应然三者关系上出现的种种问题才能减少各种判断和行动上的失误。第一不能将“能然”与“应然”相混淆。这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给各种“能然”都贴上“应然”的标签赋予价值意义。比如将一些“能人”的所作所为全都认定为合理的、正当的“成王败寇”这一成语描述的就是这一情形二是将“应然”简单地强加到“能然”的层面使得许多“能然”由于受到“应然”所给出的过高目标和标准的制约而难以开展甚至以失败而告终。因此将“能然”与“应然”严格区分是极为必要的。同时还需指出的是“实然”是我们正确把握“能然”与“应然”关系的关键。“实然”是“能然”与“应然”的共同出发点其存在与发展可对“能然”与“应然”之间出现的偏离关系不断作出修正。那么从“实然”出发人们究竟“能够做什么”“能然”和“应该做什么”“应然”就需要严格区分因为前者体现的是人类的行动能力而后者体现的是人类的价值判断能力。譬如如果说铀等重原子核裂变链式反应原理是“实然”的话人们根据该原理能够制造出原子弹就是“能然”倘若人们由“实然”而直接地认为原子弹应当被制造出来那么这就是一个提出“应然”的过程。因此为了避免将“能然”与“应然”相混淆应使“能然”与其应有的价值取向和价值目标相符合。那些随意贴在“能然”身上的“应然”标签会在历史与实践的发展中被矫正。此外应让真正从“实然”出发的“应然”在符合“能然”的前提下实现从而及时修正那些高于“能然”发展水平的“应然”保证“能然”的顺利发展。当今世界是一个人类科学实践能力与创新能力得到极大开发的时代同时也是各行各业新的标准尺度和新的价值要求不断涌现的时代。在此背景下一方面“能然”在实然、能然与应然三者的逻辑关系中逐渐凸显其实现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而且能然与应然之间的相互制约性正在逐渐缩小这也表明能然与应然的结合已经变得更加紧密。正是由于实践本体论在当代日益受到重视人们注重从现实的实践活动出发去理解客观的外部世界“能然”内容逐渐丰富人们不再随意用“应然”苛求“能然”而是对“能然”持更加开放的态度。吉登斯曾强调“社会学关注的并不是一个‘预先给定的’Pre‑given客体世界而是一个由主体的积极行为所构造或创造的世界”[23]。另一方面人们不再因“能然”的不足而批判“应然”的不现实而是对此持更为宽容的态度。不过我们也应当看到能然与应然的过度结合也会成为二者被混淆的重要根源。例如在制造永动机的问题上就曾出现将“应然”与“能然”混为一谈的情况造成了人力、物力与财力的巨大浪费。第二不能让“能然”背离实然或应然。对此一要充分重视“能然”背离“实然”的情况如“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提出二要充分重视“能然”背离“应然”的情况如克隆人问题。当前有一些人认为既然人类能够制造出克隆人那么克隆人就是应该出现的制止它的出现就是不应该的。但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石黑一雄的《别让我走》一书曾深刻地揭示了克隆人问世的残酷性指出克隆人的诞生最终可能只是为了成为原件人身体的零部件他们的诞生只是为了原件人生命的延续而这种情况的发生表明了对于克隆人来说所谓的社会公正是完全不存在的。这是关于正义的沉思是对不公正的世界及其居民所遭受苦难的灼热观察[24]。所以人们既不能毫无原则地让“能然”背离“实然”或“应然”也不能轻易地让“能然”左右“实然”或“应然”。在“能然”作用日益凸显的当今社会正确处理能然与实然、能然与应然的关系是“能然”良性发展的重要基础由此也才能尽量避免违背客观规律的实践或“恶的实践”的出现。除却上面两点还需进一步明确的是在具体的实践活动中处理好实然、能然、应然三者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常做常新的课题其中有三个理论问题应当引起高度重视。首先“实然”是“能然”的发展基础。离开了“实然”“能然”则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尽管诚如休谟所言从实然中推演出应然是存疑的但是“能然”是“实然”的证明者人们能够从实然中推演出能然。“能然”的成立最终是由“实然”所决定的“能然”发展的每一步都是受制于“实然”的。在此应坚持“实事求是”这一辩证唯物主义基本原则。只有从“实事求是”出发人们才能避免在实践过程中因不注意物质第一性原则而受到客观规律的惩罚。其次“应然”是对“能然”的价值制约。为了避免“恶的实践”“能然”需要来自“应然”的价值约束而且这种约束越是明确、正当其能够产生的有效的实践作用就会越大。人们能够做某事绝不意味着他们应该做某事倘若用“能然”取代“应然”只会让更多的经不起善的价值判断考验的“恶的实践”出现在现实生活中。最后“能然”是同时受制于实然和应然的。实践是“主观见之于客观”的活动通过明确“能然”的本质在实践活动中存在着两种情况一是依据“实然”来从事实践活动即用“实然”指导“能然”二是依据“应然”来从事实践活动即用“应然”指导“能然”。前者谓之“能然”的合规律性后者谓之“能然”的合目的性。严格说来在运用客观规律改造客观世界以期实现人的主观目的的实践活动中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必须高度统一才能取得实践活动的成功。但是在不直接触及客观世界的“道德实践”中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之间是分离的合目的性是至高无上的。康德曾明确将“我应当做什么”规定为“单纯实践”的问题并强调它是“道德性”的因而是纯粹理性批判“就本身而言不能研究”的[25]。因此针对人的“应当式”道德实践我们应当看到的是它的合目的性与合规律性无涉因为“理性的道德原则虽然能产生自由的行为但不能产生自然律”[25]。作为实然与应然之间的联系纽带“能然”的合规律性反映了“实然”对“能然”的发展所起到的关键性决定作用“能然”的合目的性反映了“应然”对“能然”的发展所能起到的重要影响作用。“能然”成为实然的证明者即表明了它的合规律性因为它能够严格遵循“实然”的发展规律去证明“实然”的存在而它又成为应然的开启者即表明了它的合目的性。“应然”作为价值判断构成以“合目的性”的形式存在的意义世界在其中人对价值和意义的追问成为重心所在。这种合目的性表明作为价值判断的“应然”能够通过人们的实践活动发挥价值主导作用使得人们的实践活动能够按照具有合理性和正当性的价值判断的轨道向前推进。参考资料[1]: 参见英卡尔·波普尔《客观知识——一个进化论的研究》舒炜光等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7 年第 95 页。[2]: 英罗素《西方哲学史》下马元德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 年第 200 页。[3]: 英休谟《人性论》关文运、郑之骧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 年第 509 页。[4]: 德康德《未来形而上学导论》庞景仁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8 年第 9 页。[5]: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4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年第 279 页。[6]: 马克思《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刘丕坤译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年第 120 页。[7]: 参见李侦《现实的实然关系政治经济学批判视域中的价值概念——对现代西方价值哲学的价值概念的一种矫正》《江汉论坛》2016 年第 1 期李光辉、文学平《实然与应然——法律伦理之可能》《现代法学》2006 年第 5 期等等。[8]: W.D.HudsonThe Is‑Ought QuestionA Collection of Papers on the Central Problem in Moral PhilosophyNew YorkST.Martin’s Press1969pp.111102106.[9]: 金岳霖《知识论》北京商务印书馆1983 年第 418 页。[10]: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1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年第 529、528 页。[11]: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1 卷第 527‑528、528 页。[12]: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廖申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 年第 168、171 页。[13]: 技艺τ ε ′ x ν η \tau\varepsilonx\nu\etaτε′xνη来源于动词τ ε ′ κ τ ω \tau\varepsilonκ\tau\omegaτε′κτω的不定过去式τ ι κ ε ι ν \tau\iota\kappa\varepsilon\iota\nuτικειν。τ ε ′ κ τ ω \tau\varepsilonκ\tau\omegaτε′κτω的本义为生育、生产、造成等参见罗念生、水建馥编《古希腊语汉语词典》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 年第 887 页。[14]: 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廖申白译第 171、173 页。[15]: 德康德《判断力批判》上卷宗白华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3 年第 9 页。[16]: 德康德《判断力批判注释本》李秋零译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1 年第 5、6 页。[17]: 罗斯在翻译《尼各马可伦理学》中亚里士多德区分 poiesis 和 praxis 的话时将前者译作 making将后者译作 acting廖申白汉译为“制作”和“实践”参见亚里士多德The Basic Works of AristotleNew YorkThe Modern Library2001p.1025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廖申白译第 171、366 页。[18]: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4 卷第 268 页。这两个命题在黑格尔的《法哲学原理》中的表述顺序是“凡是合乎理性的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都是合乎理性的”德黑格尔《法哲学原理》范扬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1 年第 2 页。[19]: 参见邓晓芒《邓晓芒讲黑格尔》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 年第 147 页。[20]: 参见德黑格尔《哲学全书·第一部分·逻辑学》梁志学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 年第 265 页。[21]: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4 卷第 271 页。[22]: 德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第 4 卷贺麟、王太庆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8 年第 209 页。[23]: 英安东尼·吉登斯《社会学方法的新规则》田佑中等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 年第 277 页。[24]: 参见美南茜·弗雷泽《论正义来自柏拉图、罗尔斯和石黑一雄的启示》王雪乔、欧阳英译《国外理论动态》2012 年第 11 期。[25]: 参见康德《纯粹理性批判》邓晓芒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 年第 467、468 页。原载《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 年第 5 期附录术语补注古希腊文ἐνέργεια词源亚里士多德哲学术语英文energy的词源。释义现实性、实现活动、作用能量后世引申为物理学“能量”。拉丁转写ἐνέργειαenérgeia亚里士多德用来和 δύναμιςdunamis潜能、潜在相对。Reference辩论上经常聊到的实然和应然具体是指什么意思呢 - 知乎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66559646【欧阳英】实然、能然与应然——关于“休谟问题”的再思考-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http://philosophy.cssn.cn/kygz/xszm/msszyzx/202302/t20230227_55994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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